夜鸢靠在椅背上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那金属杯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他自己都听得有点烦躁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喉咙里滚出点沙哑的声音：“那是什么地方了没？”

对面的男人，阿笙，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烤盘，盘子里是一盘刚出炉的红糖糍粑，表皮微微焦黄，看起来香喷喷的。他听到夜鸢的话，连忙放下烤盘，有点紧张地应道：“头牌，查到了……是城西‘醉香楼’，今晚九点他们举办私人聚会。”

夜鸢挑了下眉。“醉香楼”他听说过，城里有名的风月场所，但也藏着不少道上的事儿。他揉了揉眉心：“行，明天晚上动手，尽量干净点。记住，目标是楼里的‘账房’，拿到他手里的账本。”

阿笙点点头，连忙应下：“明白，头牌放心。”

夜鸢看着阿笙，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没怎么见过世面，但做起厨子来却是一把好手。他最近几天天天在厨房忙得团团转，早中晚三餐、夜宵，样样都要安排得妥妥当当，还时不时给夜鸢递上热茶暖手，晚上就乖乖躺在小床上等着被“召唤”。

原本夜鸢觉得这日子挺无聊的，绑了个软萌易推倒的小受回家，结果这小受除了做饭啥也不会，还特别怕他，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。直到那天晚上，阿笙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红糖糍粑进来，热气腾腾的，香气扑鼻，他看着夜鸢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头牌，要不要吃……”

夜鸢当时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些麻烦的情报皱眉，闻到那股甜香，难得地没发火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没想到那糍粑味道是真不错，软糯香甜，吃完之后他甚至觉得脑子都清爽了点。

从那以后，阿笙就更加努力地在厨房里忙活了。夜鸢看着厨房窗口里那个小小的身影，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“头牌，头牌，”阿笙又捧着两个刚出锅的小包子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，“你那个……任务的事，需要什么特别的装备吗？我……我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帮助……”

夜鸢拿起一个小包子咬了一口，里面是豆沙馅，甜而不腻。他“唔”了一声，似乎挺满意，“不用你操心，专心做好你的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