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家的？啥时候的事？”我这么一问，那女人眼圈立马就红了，嗓门也拔高了两度：“就是你们街口那家王老五！昨天晚上！他刚发了笔小财，结果就稀里糊涂死了！”我掐了烟头，心里略过一丝不对劲。王老五我熟，脑子活络，手头宽裕，天天在我们事务所门口晃悠，说要去澳门“赌一把”。前脚刚说要走，后脚就传来了死讯？这事儿，透着一股邪性。老张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啥症状？死了多久了？”女人抹了把脸，说话结巴了：“就...就睡了一觉，起来就不行了！舌头...舌头伸得老长，跟那吊死鬼似的！”老张眉头皱得像个疙瘩：“舌吐不收，这是中了邪。”我心思一沉，这种症状，多半是“生魂索命”，也就是民间说的“阴魂缠身”。王老五发了财，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，或者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。我沉了口气，开了价：“活儿我们接，两万块，事成之后结。”女人掏出个鼓鼓囊囊的钱包，抽出两沓：“只要你们能给我个说法，我倾家荡产也认了！”我接过钱，塞进抽屉，心里暗骂这年头怎么尽是这种麻烦事。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兄弟，这事儿棘手，得小心。”我点了点头，转头就让那女人带路。到了王老五家，一股子腥臭味扑面而来，墙上还沾着黑乎乎的印记，像是用墨汁画上去的符。我拿出罗盘一转，指针疯狂地左右摆动，鬼气森森。“坏了，”我低声对老张说，“这屋里阴气太重，怕是有东西在作祟。”老张脸色一变，赶紧掏出黄纸，准备画符。我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王老五的床头柜上，那里歪歪扭扭地放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发财勿忘本，此路不可走。”旁边还有一个烧了一半的香炉，里面的香灰歪斜，显然被人动过手脚。我拿起纸条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字迹，好像在哪见过。还没等我细想，就听见“哇”的一声，那女人蹲在地上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老王啊，我对不起你啊，是我逼你去的……”老张眉头一跳：“这女人，怕是不简单。”我蹲下身，看着地上的女人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你小子，偷腥蚀了本，还敢来哭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