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五？就是那个老光棍，卖水果的那个？”我翻了下桌上的委托单，名字后面备注着“水果摊王建国，外号王老五”。这老哥我有点印象，每天早上我买豆浆油条，他都会多塞我两个苹果。“昨天晚上死了？怎么死的？报过警没？”那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手指都快戳到我脸上：“报了！警察说是自己喝多了，撞墙死的！我操！他新开张的银行存折呢？还有他前几天刚收的二十万货款呢！你说撞墙，还能撞出个存折和货款不成？”我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人话越来越少了。我说：“大姐，你先消消气，这事得按流程来。死者已矣，活着的人要讲道理。”那女人擦了把脸，声音又尖了：“讲道理？他们警察都说是意外了，我找你干嘛？”我 fucks sake，这年头生意不好做，脑子也不好使。我喝了口茶，说：“你先坐，我了解一下情况。”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，嘴里还嘀咕着：“尽快，我等着用钱呢，不然我儿子下个月的学费都交不起。”我让她先走了，转过身给辖区派出所打了电话，那边姓李的民警我打交道不少，算是熟人。李民警一接电话，就咋呼：“陈哥啊，啥事儿？又逮着什么案子了？”我苦笑：“哪里是什么案子，你帮我查个事儿。你口水果摊那个王老五，昨晚死了，说是意外。”李民警那边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声音沉了下去：“意外？陈哥，你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？他不是挺老实一个人吗？怎么会突然死了？撞墙？腿不抽筋吗？”我笑了：“这我就不管了，警察叔叔的判断。不过，他最近好像有点小财，你问问领导，能不能稍微查深点？”李民警压低了声音：“陈哥，你这又是接什么麻烦活了？我现在这个片儿，前脚刚说注意影响，后脚就出事，上面压力大的很。”我直接把话挑明：“二十万，货款，就在他死前一天到手。你想想，撞墙的人，还能顺手把钱藏起来吗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，李民警才小声回我：“陈哥，你这消息哪来的？王老五那二十万，我们确实查了，他死的时候，人还在银行门口晃荡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