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敲了敲桌子，对老刘说：“王老五这案子，你打算怎么弄？”

老刘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先去医院，看看那老头的尸体。要是死得蹊跷，咱们就接，不然这活儿我可不干。”他掐了烟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早点收工，我得回去看我孙子。”

我跟着老刘去了市医院太平间。停尸房里一股福尔马林味，熏得我直咳嗽。王老五躺在那，身上盖着白布，脸上有点发青。法医说初步判断是突发心脏病，但具体尸检报告还得等几天。

“早上的？”我擦了擦鼻子。

法医皱着眉说：“应该是七点左右，小产权房那边报警说有死尸，房东发现的。他一个人住，平时没什么人联系。”

老刘蹲下身，围着那小产权房的照片绕了一圈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这地方我去过，墙皮都快剥落了，跟豆腐渣工程似的。”他突然抬头问我，“你昨天买水果，那老哥有没有啥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好像有点，昨天他塞我这苹果，手抖得跟抽风似的，还说‘最近心口疼’。当时我还以为他累了。”

老刘点点头，翻着委托单里的资料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看这个。”是一张王老五水果摊的监控截图，时间显示在早上六点左右，一个戴口罩的人快速从他摊子上拿走一筐水果，转身就跑进了旁边的巷子。

“贼？”老刘问法医，“监控里有拍到死因吗？”

法医摇头：“暂时没发现明显外伤，初步是心梗。”

回家路上，老刘突然问：“你那水果摊大哥，还收租不？”

“收啊，他有两个小产权房，本来打算卖了回老家，结果说死就死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对了，我表弟刚才来电话，说昨天晚上他路过那巷子，听见有人喊‘救命’，但没管，怕是报警了。”

老刘猛踩油门，说：“得，这不就清楚了？被人吓死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吓死？”

“对啊，”老刘笑得贼兮兮，“监控里那戴口罩的是谁？巷子里的喊声又是谁？还有你说那苹果筐丢的，要是被谁知道，就是个敲诈的好由头。”他拍了拍我的大腿，“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更衣，我跟你说，这老哥怕是撞上‘阴阳合契’了。”

“阴阳合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