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这破直播室还真是到处都透着一股子廉价。"林凡嘟囔着，打量着这间勉强能塞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的狭小休息室。墙壁是那种掉漆严重的白色，角落里还堆着几个没用的纸箱，散发着淡淡的灰尘味。

"赶紧的， Costsom 那傻逼八点就到，别让他等急了。"一个雷声般的嗓子从门口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林凡回头，只见一个顶着一头爆炸头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大汉正没好气地踢着脚边的垃圾桶。

"哎，哥，啥情况啊？"林凡凑过去，黏糊糊的手套被他递了过来。大汉甩开他，自己摸索着戴上，顺手拍拍林凡的脸："林凡，你小子给我盯紧点， Costsom 那小子关键时刻就掉链子。"

"知道知道，您放心。"林凡应着，偷偷瞄了一眼大汉腕上那块硕大的劳力士，心里嘀咕着这 Costsom 到底是干啥的，能被这大家伙使唤。

"行了，赶紧准备吧，我等会儿还得去俱乐部呢。"大汉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那阵仗，活像他走了就天塌了似的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关上灯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起来。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，微胖，下巴上还留着几根碍事的胡茬，活脱脱一个没睡醒的社畜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个连直播都不敢自己播的怂货。

"林凡，你小子磨蹭什么呢？"休息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 Costsom 惊恐的尖叫："卧槽，我密码怎么忘了？！这破电脑该死的卡！"

林凡连忙打开门，只见 Costsom 正对着电脑抓耳挠腮，那副蠢样活像只被烫了尾巴的猫。

"别慌，哥给你开。"林凡走上前，轻点几下鼠标，屏幕上弹出的登录界面顿时消失。Costsom 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个"O"型。

"你...你咋做到的？"Costsom 结结巴巴地问，那眼神，活像是看见了鬼。

林凡耸耸肩："我啥时候骗过你了？赶紧的，直播要开始了。"他伸手就拍了拍 Costsom 的肩膀，后者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"Costsom 骂骂咧咧地坐回主位，"林凡，你小子就别在我耳边晃悠了，等下我心情一好，给你介绍个漂亮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