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破地方真是要命。"

林默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蹲在废弃超市的货架后面，透过堆满杂物和泡在水的塑料袋缝隙往下瞅。楼道里头，两只蹒跚的丧尸正对着一面破碎的玻璃幕墙斗智斗勇。

近了，近了！

那丧尸像是闻着味儿似的，转过头，空洞的眼珠往楼道里扫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也顾不上藏在货架阴影里多不舒服了，手指抠得死紧货架上的罐头，恨不得把罐头拍烂了。

玻璃幕墙的中间，一块拳头大的地方没碎。丧尸伸长了爪子，试探性地怼在那块玻璃上，"咔嚓"一声轻响，爪子磨到了玻璃边缘。丧尸停下动作，晃了晃脑袋，又往前蹭了蹭，还是徒劳。

刚停稳没多久，另一只丧尸从另一边楼道拐角转了出来，也朝着玻璃幕墙走来。

林默的心跳得像擂鼓，手心全是汗。两只丧尸隔得越来越近，中间就隔着那块玻璃。他甚至能看清丧尸指甲缝里嵌着的泥土和血块。

"求你了..."林默在心里默念，声音自己都吓了一跳，干巴巴得像要裂开。

两只丧尸终于对视上了。它们歪着脑袋，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怪响，然后，出乎意料地，它们竟然互相推搡着，朝着玻璃幕墙中间那块没碎的地方撞了过去！

"砰！砰！"

两声闷响，玻璃幕墙中间那块拳头大的地方瞬间碎裂。两只丧尸脑袋挨脑袋地挤在一起，糊了一脸玻璃碴子和对方腐烂的肉块。

"轰隆——"

两声巨响，玻璃幕墙整个垮塌了。

……

林默连滚带爬地冲出去，差点被自己踩中。他喘得像头老牛，心脏快要跳出来了，但看着楼道里歪歪扭扭的两具丧尸尸体，脸上居然抽筋似的咧开了一个笑容。

逃了，他妈的逃了！

"死亡半径"这个能力，简直TM是他爷！

自从半个月前被丧尸抓伤，林默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他能感知到周围一定范围内的危险，范围大概三米，形象点说，就像给他装了个雷达，但雷达只能显示他能感知到的威胁，而且提前时间有限。

但现在，他好像发现了个新用法。

刚才那两只丧尸，他明明没感觉到它们要过来！仔细想想，当时他躲在楼道拐角，两只丧尸在他视野盲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