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扣，声音比刚才的大了点：“我说老板娘，你这摊子，一天到晚就这几个主顾？开个茶馆不容易啊。” 老板娘正哼哼唧唧地裹着围裙，白了他一眼：“容易？天天听那些驱魔的吹牛逼！前两天那个王麻子，说是收了个会说话的粽子，跟俺娘说能当护院使。我就寻思，这世上能有那么好的事儿？” 老张挠挠头：“嘿，你真听说了？那家伙唾沫横飞的，说那玩意儿叫‘夜行尸’，专门在月光底下巡逻。 tooltip="鬼影出没" 咱这行当啊，最近是真他娘的邪乎。” 老板娘端起刚沏好的茶碗，瞥了他一眼：“邪乎？我看是倒霉！前两天村西头老李家，说是半夜听见有人哭，把他闺女吓个半死。叫你去看看，你猜怎么着？一具烂棺材板子，底下露出个白花花的脑袋……啧啧，这年头，连死人都敢出来吓人了。” 老张脸上没那么好看：“可不是嘛……这案子，邪门得很。好多犄角旮旯里都传有鬼影出没，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勾出来似的。今儿早上，俺老曹又找到了一个地方。” 老板娘挑眉：“又？老曹那家伙，一天不知道得出去转多少趟。你小子赶紧不说，又听见什么邪乎事了？” 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嘿嘿，今儿个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俺老曹托人捎话，说发现了个‘老东西’，躲在城西废弃的铁厂子里面，专门吸食路人的阳气。” 老板娘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铁厂子？那地方邪性得很啊！多少年前塌了，里面时不时出点怪事，连那几个要饭的都不敢靠近。老曹怎么敢一个人去？” 老张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摁灭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了，他咂摸咂咂嘴，油条的香味还在嘴里头。“还凑合，就仨客人，两个要了个麻团，一个买了块豆腐，说晚上给自己婆娘熬汤。”老板娘撇撇嘴，嘴角露出一丝无奈，“就这样的天，早知道还开张呢。” “不说这个了。”老张打断她，“那铁厂子，就在城西老坟坡后面，以前是炼铁的，后来塌了。老曹说，看见一个影子，背对着他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官服，正站在炉子底下。那炉子都快塌了，底下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藏着什么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