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指着肖尧鼻子骂：“我让你写完？你让你写完？我看你就是故意不写！放学留堂，给我好好反省！”

肖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，敲得那节奏，别提多带劲了。等老张走后，他才慢悠悠站起来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踢，“砰”一声轻响。这动静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老张干起来了呢。

刚走出校门，就迎面撞上个扎着马尾辫的大姑娘。姑娘手里抱着一摞书，差点没把书甩他脸上。那眼神，跟发现什么稀有动物似的，斜睨着他，嘴角还噙着笑，就那贱兮兮的表情，跟谁说话呢？

“喂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大姑娘声音又尖又脆，自带八度颤音。

肖尧低头看了看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本书，翻了翻，上面印着《青春与梦想》啥的，挺厚一册。他随手往自己书包里一塞，顺便把旁边另一本书也顺走了，封面上写着《包治百病畅销秘籍》。

“走路看着路，别盯着天上数星星。”肖尧头也不抬地说完，直接走人。

“切，拽什么拽？装什么装？”大姑娘跺跺脚，那小模样，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。她回头瞅见肖尧的背影，噘着嘴骂骂咧咧，“什么破校，净是些不务正业的家伙！”

这声音，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到。肖尧走得慢，时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，问他题目啥的。他都是笑着一半，点头的点头的，就是不怎么说话，显得挺内向挺老实。

其实，他心里咋想的呢？嗨，这破校园，连个像样的大姑娘都见不着。眼前这挺扎眼，不过也就一般般。那书，倒是挺有意思，先拿来看看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翻那本《包治百病畅销秘籍》。书页挺厚实，纸张也滑溜溜的，看着挺上头。等他翻到第三页，眼睛猛地睁大，差点没把那书扔出去。上面写着啥，他一个字都认不全，全是些密密麻麻的鬼画符，旁边还配着各种鸡飞狗跳的插图。

这书……有毒吧？肖尧赶紧合上，心里嘀咕完，把书往书包里一塞，继续往前走。

刚拐过教学楼，又撞上个高挑美人。美人穿着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正低头看着什么东西，背对着他。肖尧也没注意，就这么直愣愣地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