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往旁边一扔，秦川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青云派内门弟子住的地方还算不错，是块独立的小院，但此刻这安静的小院却让他觉得憋闷得慌。

“五年来……炼气三层……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在墙上擂得啪啪响。越想越气，他明明没偷懒，每天打坐练气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，可修为就愣是没涨一分一毫。

“难道是……经脉问题？”秦川停下脚步，想起自己当初入门时，师父就说过他这具身体的底子不算太差，但也不是上上之选。要不是机缘巧合，能进入内门已经算他走了狗屎运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床边，准备按照师父教的法子，检查一下自己的经脉。正要运气探查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有啥东西被点醒了。

“等等……”秦川猛地停住动作，眼神开始发亮，“是不是……每次飞升前，都会有感应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他就觉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修真界最残酷的循环是什么？每次修为大成，即将飞升时，都会被卷入时空乱流，醒来后修为便会归零，重新从炼气期开始。无数前辈试图打破这个循环，但都没能成功。青云派历代掌门都对此讳莫如深，谁也不知道这循环的根源。

但秦川不一样，他曾经……或者说，他未来的某个版本经历过这个过程。虽然他现在完全不记得了，但那种“即将飞升”的强烈感应，此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。

“飞升……感应……”秦川喃喃自语，“如果每次飞升前都有感应，那……我能不能提前捕捉到这个感应？”

这个想法让他心脏砰砰直跳。如果真能提前捕捉到，那是不是就能……提前做准备？或者，干脆……避开这个飞升的过程？

他越想越兴奋，一头扎进书堆里翻阅古籍。功夫不负有心人，还真让他找到了几本残缺的典籍，里面零星记载了一些关于“飞升前兆”的描述。虽然都是些模糊不清的记载，但秦川还是从中总结出了一些规律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秦川开始尝试着感应体内的变化。一开始毫无头绪，直到某一天，他打坐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体内涌动，那感觉……就像是他记忆碎片里，飞升前的那种感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