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，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。

“卧槽，这哥们儿疯了？给投资人下死绊子呢？”

“笑死，他这表情包都成精了，估计是知道要挨骂。”

“前几部《赛博之鬼》、《灵异直播局》、《废土大逃杀》是什么玩意儿？现在又来？搞事啊？”

沈浪灰溜溜地关了摄像头，瘫在沙发上，点开直播软件，里面全是吐沫星子的弹幕。

“沈导，给点力啊！再拍，哥给你刷火箭！”

“狗哥，快！拍个《爱恨一条狗》？”

“哈哈哈，《舌尖上的尸体》？”

沈浪看着上面飘过的截图，嘴角抽搐。

黑名单。全是他以前的“大作”。

三个月前，他刚拍完《废土大逃杀》。

主角骑着自行车一路狂飙，结果摄像机没对准，观众只看到一堆残影和破碎的挡风玻璃。主角喊话：“为了自由！” 画面一黑，字幕出来：“自由是什么？自由就是电费交不起。”

观众：我裂开了。

投资人老王看着监控，气得手都在抖。

“沈浪，你这……”

“王哥，赔你钱，我晚上加拍。”

“拍？你拍吧，我等着看你怎么加拍！”

沈浪连夜开机，对着镜头拍了段素材：

镜头对着一个角色，角色对着镜头大喊：“我的神啊！请赐予我力量！”

镜头一黑，沈浪的声音传来：“缺乏经费，无法实现特效，建议观众自行脑补。”

观众再次裂开。

老王看着屏幕，血压飙升，几欲吐血。

“沈浪，你这是在玩我呢？！”

“王哥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“行，给你钱，你接着拍。”

老王以为听到幻觉，揉了揉眼睛：“我……我说……你接着拍。”

沈浪看着钱，笑了。

他租了个破仓库，招了几个老熟人，熬了半个月，拍了《舌尖上的尸体》。

依旧是主角勘破迷局，对着镜头喊话：“敌人！你们看！” 观众只看到模糊的黑影和主角的喊叫。

沈浪画外音：“敌人是谁？因为经费不足，无法添加背景板，建议观众自行想象。”

观众说：牛逼！

票房炸了。

老王看着数据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沈浪，你是不是有什么戏在憋着？”

沈浪摸着下巴，笑了：“王哥，我……”

“拍！给我拍一部像样的！”

老王吼得嗓子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