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程序怎么回事？”曜日对着屏幕抓了把头发，鼻梁上的眼镜片反着光，映出他一脸愁容。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他后背还是出汗，衬衫领口都湿出一圈。这该死的实习期项目，明天就要due了，结果现在死活跑不通。

敲了半宿，脑袋嗡得跟灌了铅似的。摸出手机，发现妈的快到晚上七点了。曜日自嘲地扯了下嘴角，这程序员的生活，外卖盒子和便利店的宵夜是标配。得赶紧解决完这破事，不然明天就得抓狂到底。

包里翻出手机充电宝，屏幕只亮着一格电。出门拐进小区，保安喊他登记，他头也没抬：“小张啊，又是加班？”保安懒懒应着，显然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。走到楼下的便利店，老板娘正刷着短视频，见他来，头也不抬：“要饭啊？喝罐红牛？”曜日咧嘴笑了，伸手递过去一板钱：“老板娘，冰的，谢谢！”老板娘啧一声，抓起板红牛塞给他，“要你命300，可别是来抄我作业的。”曜日笑着摆摆手，转身回楼。

敲开出租屋门，玄关的灯突然亮了。曜日一愣，以为是同租的大哥回来，结果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小白裙的姑娘，手里提着个塑料袋，正低头捡地上的碎纸。姑娘闻声抬头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：“以你的智商，应该不会在跟自己的代码死磕吧？”曜日乐了，走近一看，这姑娘手腕上戴着个小手环，上面还挂了串钥匙：“哟，这是要进我家偷代码啊？”姑娘噗嗤笑出来，把碎纸捡进袋子里：“社区活动领养植物，本来想自己弄，结果差点被这堆东西绊倒。”

曜日这才注意到她手里那袋绿植，土都撒出来了。一丛葡萄藤外面套了根透明塑料管，底部还用胶带缠着：“这是……？”姑娘也不避讳地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环，“社区活动，我在领这个。”曜日均了均，那手环看着挺别致，像是能浇水之类的。姑娘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植物，面露难色：“我忘了问，这藤蔓怕不怕阴，我住南向，想放阳台上……”

曜日凑近了点，眼镜片上反着光：“我住北向，阳台就是晾衣服的。你要是真想养，我帮你弄。”姑娘眼睛一亮，伸手拉住他胳膊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