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里，巴掌大的起晕直挺挺地打在屏幕正中央，震得程宇头嗡嗡作响。

“啪——”清脆的巴掌声带着耻辱熏天的侮辱，外面哄笑一片，程宇却死死咬着牙，连头都没抬。

“砰！”又是一巴掌，程宇几乎晕眩过去，眼前发黑，连声音都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废物！废物就是废物，连我替你出头都要被打成这样！” “废物！废物就是废物，连我替你出头都要被打成这样！” “废物！废物就是废物，连我替你出头都要被打成这样！”

王莉一脚踹在程宇身边，把程宇踹翻在地，居高临下，嘴角挂着嘲讽的笑。

“程宇，你他妈就是个废物！现在知道脸疼吗？知道什么叫丢人了？”

王莉又补了一脚，那脚带着巨大的风声，踢在程宇背上，程宇向前爬了半米，痛苦地闷哼一声，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。

“你看你这样子！活该被打！活该被人骂废物！我早就跟你说了，让你别跟我抢，你不听！现在知道疼了？知道难受了？”

王莉蹲下身，掐着程宇的下巴，把程宇的脸提起来对着镜头。

“大家看看，这就是我爸爸的废物儿子，程宇！”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就算我替他出头，他还是照样被打！”

王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，她亲昵地拍了拍程宇的脸，然后对着镜头，语气无比温柔。

“我们为什么要打他？”王莉一边说一边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程宇脸上。

“因为他是废物！因为他是垃圾！因为他是狗！因为他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！”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“啪！”

王莉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，程宇的脸迅速肿胀起来，嘴角流出一丝血迹，眼神却渐渐变得决绝。

“我们为什么要打他？”

“因为他是我的奴隶！”

王莉的声音越来越激动，越来越疯狂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“他的命都是我给的！他要是不听话，我就要他死！”

王莉的眼神变得无比恶毒，她突然伸手，用力掐住了程宇的脖子，程宇的脸迅速涨红，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
“你听明白了吗？”王莉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刺骨。

“你永远都是我的奴隶！你永远都要听我的话！你要是不听话，我就杀了你！”

王莉的手越收越紧，程宇的脸色越来越红，越来越紫，他挣扎着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