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推开门，一股淡淡的香气飘了进来，混杂着咖啡和某种高级木材的味道。餐厅确实有几分眼熟，好像几年前她跟着林导来过一次，那时候她还是个刚入行的小助理，哪能记得住这种高档地方的名字。

“林悦姐，这边！”周子航的声音从角落传来，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到林悦，立刻站起身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
林悦走了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子航。几年前那个青涩的助理，如今已经褪去了不少稚气，虽然还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，但细节处的质感明显不同，气质也沉稳了不少。

“好久不见，林悦姐。”周子航先开了口，语气客气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，“最近还好吗？”

林悦端起服务员递过来的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地回答：“还行吧，就是穷点，快吃土了。”

周子航闻言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恢复了常态：“林悦姐这是开玩笑吧，您是金牌制片人，怎么可能没钱？”

林悦放下水杯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，目光直视着周子航：“少奉承我了，周助理。直接说吧，你找我什么事？按理说，你现在是大导演了，用不着特意来找我一个小透明。”

周子航被她一句话噎得差点呛到，苦笑着摇摇头：“林悦姐还是这么直爽。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……我最近有个新项目，打算拍一部网剧，想找你合作。”

林悦挑了挑眉：“网剧？周大导演现在都玩这个了？”

“不是啦，林悦姐，”周子航赶紧摆手，“主要是我的合作方比较看重这个方向，而且我觉得网剧现在发展挺快的，前景不错。我想找你，主要是看中你之前带团队的经验，还有……你总是能挖到一些有潜质的新人。”

林悦沉默了一会儿，心里快速盘算着。网剧现在确实是风口，门槛比大荧幕低，但竞争也更激烈。周子航既然能找上门来，这个项目应该不会太差。而且，合作对象是周子航，他手里资源肯定不少，如果能搭上他的线，以后的路也能好走一些。

“周助理，是不是又想坑我？”林悦沉吟道，“怎么，上次被我坑得不够惨？”

周子航愣了一下，随即就反应过来她是开玩笑的，笑了起来：“林悦姐，您别开玩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