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死了这鬼天气！季蓉蓉又把身上裹了裹，棉袄里三层外三层，还是冻得直跺脚。这破屋子，四壁漏风，墙上糊的破报纸被风吹得哗啦啦响，跟唱戏似的，就是没那味儿。她缩在土炕上，炕都凉透儿了，黏糊糊地贴着后背，让她直打哆嗦。

“操！”她骂了一句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干硬的窝头，啃起来。这块窝头是她早上省下来的，不然早就喂狗了。吃得飞快，嗑吧嗑吧的，嘴里都快被塞满了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弄点钱。”季蓉蓉啃着窝头，脑子里转着念头。她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苦帮子的，想弄钱，只有去打零工。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到门口，呵了一口白气。外面的风更大了，刮得她脸生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咬咬牙，走了出去。

街上冷冷清清，行人寥寥无几。季蓉蓉走到一个工地门口， aprender to look for work. 一个民工头儿瞅了她一眼，不耐烦地说：“丫头，干啥？这活重，你干不动。”

季蓉蓉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活儿不是好找的。她笑了笑，说：“大爷，我能干。”

民工头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摇摇头：“不行，太轻松了，你干不了。”

季蓉蓉没放弃，她又走到另一个工地，学着刚才那个样子，说：“大爷，我能干。”

那个民工头儿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让她跟着去。

到了工地，民工头儿指着一些砖块说：“把这些砖搬过去。”

季蓉蓉点点头，开始搬砖。她一用力，砖块就往她这边倒，根本搬不动。她累得满头大汗，可一个砖也没搬过去。

民工头儿皱了皱眉，说：“不行，你走吧。”

季蓉蓉低着头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
她又走了几里地，终于找到一个愿意雇她的活计。她跟着一个老头，去山里砍柴。

山里的风更大，吹得人睁不开眼。季蓉蓉拿着斧头，跟着老头，开始砍柴。她一开始使不上劲，斧头老是绊住她的脚。她出了好几次汗，才砍倒一棵小树。

老头看了她一眼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丫头，你这手劲儿，砍柴可不行。”

季蓉蓉没说话，继续砍柴。

一天下来，她的手都磨破了，可还是没砍多少柴。

晚上，她对着火堆，烤着衣服，心里想着：“不行，我得想办法提升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