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哈市冬夜的风裹着零下二十度的寒气，从窗缝里钻进来，让他冻得直跺脚。屋里暖气烧得足，但他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，像被丢进冰窖的腌萝卜。

窗外，几个哥们儿围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不放，屏幕忽明忽灭，放着不知哪个年代的电影片段。小刚正用手肘捅林默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哎林默，瞧你这状态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林默揉着酸胀的太阳穴，盯着桌上那块黑色的芯片样本。它就嵌在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盒子里，周围贴着几张手写的技术参数图。这玩意儿叫“意识芯片”，林默是从老家一个废弃的研究所角落里翻出来的。当时一个邦邦响的铁盒，拆开后才发现是这个玩意儿，旁边还有几页发黄的计算说明书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闹了。”林默把下巴搁在桌子上，杯里的茶叶水凉了半截。他呷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皱紧了眉头。“有正经事儿跟你们说。”

那帮哥们儿立刻噤声，一个个好奇地凑过来。小明是其中最猴急的，一把抢过平板电脑，调出刚才看的那个电影页面，顺手关掉。“讲，快讲，什么正事儿比这电影还重要？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指着那块芯片说：“哥们儿，我最近发现了个事儿，这事儿大发了。”他顿了顿，扫视一圈，见他们都竖起耳朵，才接着说：“你们知不知道，那种未来星际航行的飞船上，用的是一种叫‘意识芯片’的东西？”

小刚瞪圆了眼睛，凑过来仔细观察那块芯片。他伸手想碰，又被林默拦住。“小心点，这玩意儿可能是带电的。”林默把盒子往前面推了推。

“意识芯片？”小明挠挠头，“那不是科幻小说里的脑机接口吗？能让人在飞船里睡觉，还能直接用意识控制飞船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默苦笑一声，“能把人的意识直接上传到飞船的中央电脑里，这样就能在星际航行的时候，让宇航员一直保持清醒状态，还能跟外界实时交流。你想啊，光速旅行 centuries 了，不睡觉，不跟家人朋友视频，那得多憋屈？”

他assignments这芯片是老家那研究所遗留下来的，型号标着“实验型Q7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