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电动车往村口小卖部门口一停，屋檐下挂着红灯笼，映得门口光线昏暗。他从车筐里掏出两个红苹果，掂量了两下，估摸着个头差不多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丈母娘最不爱吃太硬的，这两个软硬适中，砸核桃都嫌费劲，正好。

“嘿！老张，老张！” 林凡推门进去喊道，一股混杂着花生油和劣质香烟的味道直冲鼻腔，“生意怎么样？今天老主顾不少啊？”

柜台后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咋地啊小子，找事儿？俺这儿正忙着呢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没所谓：“我一个字儿没说事儿啊，就看看张叔您忙不忙。我丈母娘那……咳，我给您捎俩苹果，晚上尝尝鲜。”

张老汉抬起头，眯缝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林凡，见这小子每次来都乐呵呵的，不像个干坏事的，便摆摆手：“行吧行吧，你忙你的。那玩意儿放这儿吧，回头老李来顺顺脚拿走。”

林凡钻进里间，从布包里翻出那本皱巴巴的《民间偏方集》。自从他在县医院闹出那点小动静之后，那些乱七八糟的偏方就迷上了他。医院那些个医生，一个个端着架子，看啥都不顺眼，可这民间偏方，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。什么狗皮膏药，什么草药汤，都能治些怪病。

今天来的正是他惦记着的材料。里间墙角放着一个破瓦罐，里面装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，闻起来一股子酸馊味，像是发了霉的豆子。林凡扒拉出一小块，搓干净，冒出一股白气，像雾一样。里面还有一个硬核，黑的跟墨差不多。

“得嘞！” 林凡把材料往桌上一撂， recyclable袋里装着两包阿胶块和几支人参，“老张叔，您看，这可是正经玩意儿。”

张老汉凑过来探头看了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摇摇头：“啥玩意儿啊小子，这黑乎乎的玩意儿能吃？”

林凡笑着把那本《民间偏方集》拍在桌上，翻到一页，指着上面的文字给张老汉看：“张叔您瞧瞧，这叫‘霉苋根’，专治小儿百日咳，出名的灵药！您看这方子，挖点新鲜的根，晒干了，搓成这个样子，带这颗硬核的最好。这东西得配着阿胶和长白山人参，一天三次，每次一小块，邪乎得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