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骑得快，车筐里的西红柿差点摔成一滩酱。林凡站稳，瞅见她脸上还有点慌，赶紧扬声道：“没事没事，小同志骑车小心点啊，这路窄得很。”姑娘大约是个学生，梳着马尾辫，穿着校服，年纪不大，被林凡吼得脸一红，挠挠头：“我…我就是…看你站得怪怪的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我在这儿琢磨事儿呢。走吧，往前面走。”

就这么着，姑娘骑着电动车“哒哒哒”地往前去了，留下一股清爽的洗发水味儿。林凡松了口气，自个儿站在原地晃悠。刚才老张那叫一个夸张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，反正把人都给逗乐了。

远处，镇上小卖部的大槐树下，几个社会摇的小青年正围着一张小桌子，嘴里喊着什么。林凡走过去，一眼扫过去，发现桌子中央摆着几把扑克牌，旁边还倒着一瓶二锅头。

“哪来的赌局？”林凡凑过去，顺手拿起张扑克牌翻了翻，“哟，万儿八千的啊？”

为首的那个小子抬眼一看，见林凡穿着白大褂，虽然衣服有点破，但人看着还算精神，便咧嘴一笑：“小同志，凑个热闹呗？输赢不大的，就几瓶酒，你玩不玩？”

林凡摸出把二郎神担刀，把牌往桌上一扔：“玩啊，怎么不玩？怎么着，看不起我啊？”他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性格，尤其听人喊“赌局”，脑子就热乎乎的。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拍手笑道：“没没没，就吓唬你小子一下。走走走，咱俩对对。”

几把牌下来，那小子牌运极差，几瓶二锅头下肚，脸色就开始发绿。林凡却越战越勇，一手好牌，加上一点运气，眼看就要赢他一身酒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那小子突然喊住林凡，“我embrass！我c你妈，你小子作弊！”他话一出口，周围几个看客都笑了，有人起哄：“对对对，作弊！小同志，别玩了，我们小王哥可是出了名的‘赌鬼’，差点家产都输光了。”

林凡挑挑眉，把牌往桌上一放：“我倒要看看，你小子怎么作弊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摸牌。

“别！”那小子急忙拦住，声音却有点发颤，“小同志，我…我不是故意胡说的，我就是…我就是…”

林凡一把将他胳膊抓住，顺势一扭，那小子哎哟一声，立刻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