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的孙子在镇上医院，查出来要住院观察三天。老五气得上火，嗓子眼都疼。缠着林凡，非要他给孙子开最好的药，最好能立刻见效。林凡检查了孙子，说是病毒性感冒，肺部有点感染。开了几副中药，还有抗生素，没多话。

老五不干，塞给林凡两千块钱，说：“小林啊，这是我的心意，你的药费就算我给你了，剩下的你拿着。”林凡推辞不过，揣着钱，心里嘀咕老五这人心肠不坏，就是有点实在。

刚出医院，就看见个年轻姑娘骑着自行车，车筐里的西红柿叮叮当当响。林凡站路边抽烟，没注意，姑娘差点撞到他。姑娘慌忙刹车，脸一红，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…我就是看前面没人，就…”

林凡皱眉，接过她车筐的西红柿，掂量了两下，皱眉道：“你这筐绑得不好，容易散。下次注意点，路上车多。”姑娘是个高中生，穿着校服，马尾辫乱晃：“我…我就是刚买完菜回家，赶着回家做作业。”

林凡没再多说，把西红柿放回筐里，拍了拍她的车把：“小心点骑，别又撞着谁。”姑娘感激地笑了笑，骑着自行车走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小丽，今晚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泼的声音：“林医生，今晚不行啊，我得复习。”

“陪陪我呗，就当奖励自己。”林凡笑着道，“就当感谢你刚才提醒我西红柿别摔了。”

小丽在电话那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林医生，你这人真会开玩笑。”

林凡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：“那怎么行，你有对象了？”

“哪有，你少胡说。”小丽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今晚真的不行，下周吧，下周我请你吃饭。”

“成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想着，小丽这姑娘，忒实诚了，还怕他追她似的。

那边，老五孙子住院的家属，是个精明的中年妇女，看着老五塞给林凡的钱，冷笑一声，在护士耳边嘀咕：“让他多开点贵药，这小子年轻，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护士点点头，转身去找林凡。林凡正靠在墙边抽烟，看得出神，没注意到护士。护士把林凡拉到一旁，低声道：“林医生，病人家属说了，要多开点贵药，她要拿到医院的回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