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林凡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一边慢悠悠地啃着馒头，一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。说她小姑娘，其实也大了，快二十岁的年纪，可穿得跟个刚逃学的中学生似的。

那件T恤是洗得发白的灰色，领口都有些变形了，袖口还 KLAX 着个破洞，像被老鼠啃过一样。牛仔裤更是夸张，膝盖那儿磨得露了棉絮，一条腿上还接了块不协调的补丁，颜色都跟原装不对盘。最绝的是她手里的泡面，那包装袋皱巴巴的，一看就是放了好久，油渍都浸透了纸板。

可偏偏是这么个破烂拼凑身，却衬得她越好看了。皮肤白得发光，眼睛又大又亮，像是不经意间就带了种倔强的神采。她正低头扒拉着面，耳朵尖尖地有些红，似乎不好意思被人看见这简陋的午饭。林凡就不一样了，他穿着合身的休闲装，手里捧着新出的进口面包，嘴里还哼着小曲，跟这姑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啧啧，”林凡心里咂摸着，这姑娘看着是真挺有气质的，就是……这生活过得也太‘扣’了。泡面当正餐，牛仔裤补三补，这哪像个大学生，倒像个……呃，抗战时期的地下工作者？

他端着茶杯，晃了晃里面的枸杞，故意大声问道：“同学，这泡面……挺好吃的？”

小姑娘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戳到鼻尖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呢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我瞎说？我那是夸你呢。就这条件，还能吃出花来，不错不错。”

她脸更红了，耳根子都紫了，赶紧低下头去，面汤溅到了手背上，也没发现。林凡看着她这反应，心里更有趣了。这姑娘，看着挺水灵，怎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？不过，他倒是对她手里的泡面产生了好奇，这包装看着就几十年前的款式，谁还存着这种老东西？

正想着，那姑娘突然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书包甩到肩上，跑出了食堂。林凡刚想叫住她，她已经冲出了后门，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了。

他皱了皱眉，这反应…… Baths 生病了？还是……有啥急事？

第二天，林凡在图书馆又遇到了她。这次她倒是换了身衣服，但依旧simple，素色长T恤，牛仔裤也换成了洗得发白的黑色款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