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直冒汗，手指在键盘上磕磕巴巴。柳如烟站在他对面，身高一米七五，一身黑色职业套装，把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。她手里捏着个平板，上面正放着刚才他偷偷开黑打游戏的录屏。

“林凡，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子钻进耳朵，“公司里不允许带手机，更不允许下班后玩公司电脑打游戏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道：“对，对不起老板，我没注意...”

“嗯，”柳如烟拖长了音调，“鉴于你是第一次犯错，我给你个机会。跟我去趟城西的玫瑰苑。”

林凡一愣，玫瑰苑？那不是城里最贵的私人别墅区吗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：难道老板是来抓奸的？还是说...这家伙倒霉催的，第一天上班就撞见老板私会情人的现场？不对啊，柳老板平时雷厉风行，哪有空跟人谈恋爱。

“我们找女巫，”柳如烟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直截了当，“玫瑰苑最近出了三起‘意外’，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都突然失踪了。警方查了几天没结果，我觉得是女巫干的。”

林凡差点把刚喝到嘴的冰可乐喷出来。女巫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？小说里不都写古代女巫骑扫帚飞吗？怎么现代女巫还能专挑漂亮姑娘下手？而且还是失踪，不是被杀啊。难道是哪个变态杀人狂？

“老板，我...我不太懂这些啊，”林凡往后缩了缩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，“这跟我有关系吗？我又不是警察...”

“你跟有关系。”柳如烟盯着他，目光锐利得好像能穿透他，“公司效益下滑，我需要一个人去玫瑰苑查清楚。谁-su-合适，只有你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。他不是苏合适，他连个像样的爱好都没有，就只会摸鱼打游戏。柳老板这算什么？看他不顺眼，就想找个茬开除他？

“我，我哪懂啊？”林凡快要哭了，感觉自己被逼上绝路了，“我只会打游戏和...点外卖。”

柳如烟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：“我不管你懂不懂。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在公司门口等你。带齐你的脑子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林凡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什么破公司，什么奇葩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