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直冒汗，手指在键盘上磕磕巴巴。柳如烟站在他对面，身高一米七五，一身黑色职业套装，把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。她手里捏着个平板，上面正放着刚才他偷偷开黑打游戏的录屏。

“林凡，”柳如烟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，“解释一下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那个……老板，这、这不是我故意要开黑的，电脑突然蓝屏了，我顺手点开的游戏窗口……”他越说越没底气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明明是故意打开游戏玩儿的，怎么可以编这种瞎话呢？

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哦？是吗？那这个窗口怎么正好对着摄像头呢？”

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，保住饭碗的唯一希望就是……

“老板，”林凡突然灵机一动，“我有一个想法，不知道行不行得通。”

柳如烟挑了挑眉，带着一丝好奇：“哦？什么想法？”

“我可以用我的私人渠道，帮你抓女巫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决定赌一把，“我认识一些人，他们……呃，对付女巫有一套。”

柳如烟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慢慢地抬起头，直视着林凡的眼睛：“你说的‘私人渠道’是什么人？”

“就是……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。”林凡低声说道，“他们专门处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，女巫也在他们的处理范围内。”

柳如烟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，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她说道：“好吧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但是，如果我发现你撒谎，或者你抓女巫的目的是为了钱，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林凡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老板，我发誓，我真的是为了帮你！我、我这是为了正义！”

柳如烟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正义？我看你是为了保住饭碗吧。行，我会给你一个任务，如果你完成了，我就暂时相信你。如果你失败了，或者再敢撒谎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林凡心中一松，知道自己暂时保住了饭碗。他连忙问道：“老板，什么任务？”

“去调查一个女巫，她的代号叫‘夜莺’，最近在S市活动频繁，专挑漂亮姑娘下手。”柳如烟将平板递给林凡，“这是我给你提供的资料，你先研究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