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暖烘烘的，有点晃。林晚晚眯着眼，盯着那行字：“那个……晚上有空吗？”发件人备注是“老板”。

她差点把手机摔床上。这不是梦里吧？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、高高在上的顾氏集团大老板，亲自给她发微信？

背对着窗户，林晚晚能看见窗外大片的霓虹灯。写字楼对面的广告牌忽明忽灭，像极了他对待她的态度。有时候，她觉得自己就是他众多会议中的一个数据；有时候，他又能在关键时刻给她一个眼神，让她瞬间信心满满。但不管哪种，他跟她说话，从来不带个人情绪。

“晚上有空？” 这算什么？临时加会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她想起早上开会时，他那种几不可闻的叹息。好像在说她简历上的某个项目经验不够。但当时她急着赶下一个会议，就没太在意。现在回想起来，他当时的眼神……似乎不是在批评。

林晚晚转个身，面对着床头的镜子，给自己补了点口红。镜子里的人，穿着T恤和牛仔裤，有点没睡醒的样子。她真想象不出来，那个西装革履、气场两米八的男人，会跟她说这种肉麻的话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心惊胆战地点开。下一秒，屏幕上多了一行字：“一起吃个饭？”

林晚晚嘴角抽了抽。吃个饭？这都叫一起？她跟同事吃饭得磨半天，还要算计吃什么节省卡路里。可好像……顾总没有叫过任何同事吃晚饭吧？他不是那种会跟人说“有空一起吃个饭”的人。

她盯着那两个字，心里的小狗开始疯狂摇尾巴。好家伙，主动约她吃饭了？这剧情反转得她都措手不及。

不行不行。林晚晚赶紧深呼吸。她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在抖，差点点开回复。

她最近觉得，自己可能真的病得不轻了。自从上次在电梯里被他撞到，然后他第一句不是问她有没有事，而是问她的文件放好了没有之后，她就……有点上头。

以前她觉得，顾衍深就是个工作狂，严谨到有点冷血。可现在她发现，他也有温柔的一面，只是那种温柔，像深山里的湖泊，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发现。

可问题是……我不能喜欢他啊。林晚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。她才工作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