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蹲在小巷里，手心被冷汗浸得黏糊糊的。地上那几页散落的书，她捡得超慢，像踩在针毡上似的。刚捡起来，腰又酸又疼，好家伙，昨晚是跑哪儿去了？现在好了，书被弄脏了不说，还差点成了破烂。她想骂几句，可看看周围黑漆漆的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，硬生生把骂声咽回肚子里。

手机攥得手心发疼。电量只剩一格了，可她愣是没敢开。不是不想查，是查了也怕。那个男人，张毅，商学院的风云人物，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总监的位置。讲座上看着是温文尔雅的，可苏晚晚还记得，昨天借她笔记时，他说话的声音冷硬得像块冰。

低头看了看肚子，那点动静被她感觉得一清二楚。她有点慌，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要是……难道是张毅的？这念头一起，就甩不掉。她对他印象不深，就昨天那几面，感觉他眼里没什么温度。可现在，这肚子里的小东西，却成了他们唯一的联系。

捡起最后一页书，残页上的字有些模糊。她把书塞回包里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深吸了一大口气。月光有点暗，勉强能看清路。她得回宿舍，还有一堆作业等她。至于张毅……明天再去图书馆试试？实在不行，打听打听人脉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嗡嗡响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一条陌生短信。苏晚晚手一抖，差点又扔在地上。她哆哆嗦嗦地划开，心口狂跳。

【苏晚晚，昨晚的事情，别试图逃避。保胎养胎，我会负责。】

苏晚晚瞪大眼，看着短信，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。保胎养胎？负责？他……他怎么知道？昨晚的事，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清醒，可没想到他会直接找上门。而且，这语气，公事公办，不带半点感情。

她攥紧手机，指甲嵌进肉里。养胎？她连孩子是谁都不知道，怎么养？她懵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张毅……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？真是他吗？短信里没有署名，但那语气，那绝对是他。

第二天图书馆，苏晚晚刻意躲着那个方向。可张毅像块牛皮糖一样黏过来。那天他穿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站在书架前，侧脸线条冷硬，阳光一照，晃得人眼晕。

“苏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