嗝……云凡又打了个饱嗝，把刚才那块粗粮饼子残留的渣滓给颠了出来。喉咙一干，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。胃里的那团火还在噼里啪啦地冒，热烘烘的，倒把这初春料峭的寒意给压下去了不少。

他盘膝坐在山涧边的青石上，望着眼前潺潺的流水发呆。昨夜那场狠斗，此刻想起来还有些后怕，但更多的是一股子舒坦劲儿。把那个该死的林峰打成猪头，感觉这几个月憋着的气，总算出了三分。

“兄弟，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“又琢磨啥呢？”

云凡回头，看到是隔壁村的王瘸子。这老小子昨天也来观战，后来被那林峰手下的几个杂兵追着打，狼狈不堪。不过看他那股子不服输的眼神，云凡心里挺欣赏。

“没什么，”云凡咧嘴一笑，“琢磨怎么把‘铁山靠’练得更损人一些。”

王瘸子“欸”了一声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损人？没问题！你那招是往人身上砸，我教你个招，专损人腿！昨天林峰那帮人追你，要是我的招，保管让他们跑不快。”

云凡来了兴趣：“哦？你说来听听。”

王瘸子搓了搓手，凑近了些：“叫‘跺山裂石’，双脚齐出，往地上一跺。不是硬碰硬，是借力打力。你那铁山靠是硬功夫，我这是巧劲儿。练好了，一脚下去，对方脚底板得裂开三道口子，疼得直挺愣，半天下不了地。对付那些成名角色 不顶用，但对付杂兵、或者那些 送菜的天才，绝对是绝杀！”

云凡听得直点头：“这招不错，往死里招呼，那才够劲！”

两人聊了一阵子拳法，王瘸子还传授了几招他压箱底的擒拿手，都是些阴损的小玩意儿。云凡觉得挺有意思，这些零散的技巧，有时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大招管用多了。

正说着，前面山谷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。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站了起来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王瘸子皱着眉。

云凡眼神一凝：“好像有高手过招的架势。”

两人拨开灌木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。没过多久，就看到一块巨石旁，围着一群人。为首的是几个穿着锦衣的青年，其中一人正把玩着一把古朴的长剑，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。

“哈哈，陆师兄，你这剑法真是越来越精湛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