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ooms的灯光昏暗得厉害，映得周遭的一切都有些虚幻。

我胸口疼得厉害，好像被人生生挖走了半块心似的。

“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皖故作委屈地看着我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像是在控诉我这段时间对她有多不好。

恶心。

我看着她那群跟班把我按在地上，看着她拿着高跟鞋狠狠砸向我，听着她尖酸刻薄的话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好讽刺。

讽刺得我肚子都在疼。

“苏皖，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好了？”我捂着胸口，笑得咧开了嘴。血顺着指缝往下淌，把我的白裙和苏皖的礼服都染得红一片。

她瞪大了眼睛，似乎没想到我这时候还能笑出来。

“姐姐，你给我道歉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！”苏皖的声音尖锐得很，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。

道歉？

我凭什么要道歉？是我欠她的吗？

我死死盯着苏皖那张伪善的脸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现在死，太便宜她了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苏皖尖叫起来，她的跟班把我扯起来的时候动作粗暴得很，把我后背的伤口都撕开了。

“帮我叫医生。”我对着离我最近的那个男生说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男生愣了一下，苏皖立刻瞪他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还不快去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我摇摇头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“我好像……活不了了。”

苏皖脸上的得意还没散去，我突然抬手，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“林晚！你疯了！”

“疯？对，我是疯了。”我力气大得我自己都害怕，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肉里，“现在死，太便宜你了。”

苏皖脸色瞬间发白，她那群跟班这才反应过来，七手八脚地把我拉开。

“林晚你个疯子！”苏皖被我掐得发不出声音，只能用眼神瞪我。

我看着她，看着她旁边那些所谓的同学朋友，突然就觉得很好笑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该被欺负？

“林……林晚……”那个去叫医生的学生跑回来了，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我身上的血迹，脸色煞白。

“都死了。”我没看他，只是冷冷地说，“周围的人，都死了。”

包括苏皖，包括她自己，还有我自己。

意识彻底黑暗前，我好像听到了爆炸声，又好像听到了什么人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