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人有点发飕，老王叼着烟，闷在街角小酒馆的角落里。这破馆子也就这么点儿魂儿，老板娘是老熟人，看他每次都只点最便宜的二锅头，勉强留个座儿。

"王哥，又发愁啥？又丢钱了？"老板娘过来搭茬，端着一杯刚出锅的酸梅汤。

老王皱着眉把烟头往鞋底一摁，烟灰掉了一地。"愁啥能有啥可愁的，不就那点死工资，花完就光棍。"他灌了一口二锅头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往肺里冲，眼睛瞪得溜圆，"就是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，灰头土脸的，街都没个像样的，夜生活贼闷。"

"闷？这破城市能不闷吗？"老板娘呷了口酸梅汤，"你看看旁边那烧烤摊，三天两头警察来赶，赌三块的开发区比开发区还乱，就你这儿，连个说人话的都找不着。"

话音刚落，老王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响雷在脑壳里炸开。他猛地瞪大眼睛，看着吧台那面脏兮兮的镜子里的人——自己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眼神里全是迷茫和宿醉后的混沌。

等等。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又凑近了点看镜子。镜子里的人，嘴角那道深深的皱纹是不是……多了？还有手上这股子陈年的烟酒味……他的手在抖。

"我咋了……"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声音发颤。

就在这一秒，酒馆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踢开。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闯进来，为首的一个人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手里还拎着一把能量枪——那玩意儿看起来比老王这身皮夹克还亮堂。

"站住！"为首的冷声呵斥，"检查！"

整个酒馆的人瞬间都僵住了。老板娘吓得把酸梅汤都泼了。老王看着眼前这阵仗，脑子里突然涌入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——星际战舰的引擎轰鸣，金属墙壁上闪烁的警报灯，还有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星际通用语。

"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干！"老王慌得满头大汗，下意识就要掏口袋，结果摸了个空。

为首的星际人皱了皱眉，目光在老王身上扫了扫，似乎在说着什么火星话。老王这个身体主人的口音完全对不上，他想开口，喉咙里却只能发出"嗬嗬"的声音。

就在这当口，酒馆外突然传来警笛声。几辆警车呼啸而至，下车的人拿着电击棒，对着进来的星际人一顿猛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