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“唔”了一声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只能含糊不清地哼唧。那药草香越来越清晰，带着点苦涩，又有点让人精神一振的味道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昏迷前好像闻到过这种味道，当时是为了给那个摔断腿的村长扎针，用了自带的草药包。

眼皮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，沉甸甸的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王铁柱感觉自己像是在水里泡着，又像是陷在软软的泥坑里，动弹不得。鼻子里还残留着药味，但比之前淡了些，勉强能闻到一丝泥土的腥气。

“水……”他想叫，但嗓子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。

好不容易，眼皮子稍微松动了一点。王铁柱使劲眨了眨眼，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他闭上眼，又睁开，还是一样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清醒过来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村长的家里，怎么到了这儿？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身上一凉，好像有人给他擦了身。王铁柱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干草铺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咳嗽了几声，嗓子还是疼得厉害。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醒了？”

王铁柱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站在床边，手里端着一个陶碗，里面冒着热气。老者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还算精神。

“水……”王铁柱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还是干得厉害。

老者会意地点了点头，把陶碗递到王铁柱的嘴边：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

王铁柱喝了一小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他继续喝着，直到把一碗水喝完。

“谢谢……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老者摆了摆手：“不用谢，你是村长的徒弟，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
王铁柱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是在村长家里。他记得昏迷前，村长让他帮忙处理一些草药，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。

“村长他……”王铁柱有些担心。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别担心，村长已经醒过来了，只是腿还是不方便。”

王铁柱这才松了口气，原来是村长摔断了腿。他看向老者，问道：“叨扰了，您是？”

老者笑了笑：“我姓李，是村里的老猎户。村长一直念叨你，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
王铁柱这才明白，原来自己是被村长请来帮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