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青石板路上，哗啦哗啦的，听得人心烦。林凡窝在破祠堂的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半块干硬的杂粮饼，くるくると转悠。上辈子，他是个大学编程系的废柴，游戏里打龙打不过，现实中考试挂科是家常便饭，活到二十岁，最大的成就就是被女神当面无视过。

重生成这儿，还是个修仙界的废柴……这开局，林凡表示自己可以接受，毕竟祖安人从不缺脾气。但前提是，这破地方能不能有点像样的灵气？他感受了一下，嗯，跟城市地铁通风口似的，稀薄得能掐出水来。这意味着，想在这个世界混，要么运气爆棚，要么……老老实实等死。

“哪个不长眼的，又来送死了？”一个破锣嗓子吼了出来，林凡不用抬头都知道是隔壁那沉迷斗鸡眼的胖子，王大壮。他正吊着两条腿，在门口比划呢，手里还抓着两块破木头棍子。

雨水顺着王大壮歪斜的帽子滴下来，他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，今天这雨也下得邪乎，挡老子的财路！”

林凡直接翻了个白眼。王大壮这种货色，上辈子是小区里的广场舞领队，现在投胎到修仙界，非说要修仙。结果呢？吃了三年野菜，连气感都没感受到。今天倒好， claim 老天爷挡他财路，真是把猪当熊抱了。

“财路？”林凡忍不住开口，“你那两块破木头能当柴火就不错了，还财路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王大壮啐了一口，“我这是在悟道，练我的‘醉拳’，专打妖兽！等哪天真悟了，我就是天仙下凡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差点把怀里的一坛子什么颜色的液体晃洒出来。

林凡瞥了一眼那坛子，一股馊味儿直冲脑门。是王大壮烧的劣质符水，据说能提升悟性。实际上吧，除了能熏醉野兔子，啥用没有。

“悟你个头啊，悟完直接跟兔子同归于尽？”林凡笑眯眯地说，“不如这样，我帮你喂养你的‘醉拳’之酒，你负责当我跟班，跟我混，咋样？”

王大壮一愣，随即眼睛放光：“你……你肯带我？太好了！你可是真修士啊，你看你这气质，一看就是飞升的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 pants 捂住。自己个儿？真修士？他连气感都没有，顶多算是半个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