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鸡窝头，从柴房的木桶里爬出来。水还有点凉，激得他一个哆嗦。他抹了把脸，盯着地上那颗灰扑扑的、巴掌大的圆形石头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玩意儿，看着比咱家那条土狗还能入眼？”林凡踢了踢那块“石头”。

睡在他旁边，同样刚从柴房出来的老王，叼着根枯草棍，眼皮都没抬，“就这？上回李管事赏的。说不定有啥用呢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老王，那家伙昨天就对着这块石头吹胡子瞪眼的，说什么“混沌灵根之体，大机缘”，听得林凡脑袋嗡嗡响。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，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

“行吧，老王，你爱信不信。反正这破石头，扔了也占地方。”林凡不再理会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院门口，迎面就撞上个刺猬头的小子，手里还拎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几块破布料。那小子本来走路挺横，被林凡这么一撞，立马拉下脸，“哪儿来的？挡着我道了！”

林凡还没来得及回话，就听见旁边大树上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：“住手！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，脸上还带着点怯生生的样子，手里正拿着个画着小狐狸的布偶，看那样子，像是要送给刚才那个刺猬头。

“小妹妹，让开点儿。”林凡赶紧侧身。

那刺猬头斜眼看了看林凡，又看看小丫头，哼了一声，“滚开！没看见我忙着吗？”

小丫头也不甘示弱，“哥，他没惹你，你别凶。”

“滚开！”刺猬头声调又拔高了几度，伸手就想去推小丫头。

林凡火气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他前世就是个炮灰，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吭声。重生回来，总不能还跟以前似的。他往前一步，挡在了刺猬头和小丫头中间。

“你推她试试？”林凡脖子一梗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横劲儿。

刺猬头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挺软和的家伙敢顶他。他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，感觉对方身上没什么修为，就一介凡人，正好借题发挥，“怎么？想替这丫头出头？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
说着，刺猬头就掏出了一把弹簧刀，对着林凡晃了晃。

周围顿时有几个看热闹的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