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吵了。”林峰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他看着小胖和阿强那两张写满委屈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俩小子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，打打杀杀没少经历，今天这架打得确实憋屈。林峰是真有点头疼。

“林大哥，”小胖瘪着嘴，眼眶红红的，“咱们明明占着地利的，那伙马贼怎么突然就杀上来了？明明咱们探子说他们只有五六十人，结果一下来了快二百！”他手里还攥着半截折断的狼牙棒，棒身焦黑，显然是被强火力给打废了。

阿强接过话头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嘴角还流着血，显然是挨了几下狠的：“没错！咱们的火铳刚刚架起来，还没来得及射击呢，他们就冲上来了！一个个骑马挥刀的，跟疯了一样！大哥，这不对劲啊！”

林峰眉头紧锁。这事儿确实邪门。自己这几百号人，虽然底子是临时拼凑的兵痞，但装备可都是最好的，尤其是那二十多杆从未来带回来的制式步枪，打出去跟刮风似的。一个照面，马贼前锋就折了小半，按理说这时候应该慌了神才对，怎么反而更猛了？

他起身走到营帐外的空地，夜风一吹，脑袋清爽了些。借着月光，他看到远处营地里还躺着十几具马贼的尸体，周边散落着不少东西。他捡起一件，是个铜牌，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不是汉字，也不是金人常用的鸟篆。

“这啥玩意儿？”林峰随手把铜牌递给守在旁边的秦风，秦风是自己在军中的二号人物，心思缜密，见多识广。

秦风接过铜牌端详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大哥，这牌子看着……有些年份了，像是西域那些胡商用的印记，但上面的图案我好像在哪见过……像是……像是献祭之类的玩意儿？”他说话声音都低了几分，带着几分忌惮。

“献祭？你搞清楚，咱们这是打仗，不是看西洋景！”小胖不服气地嚷嚷。

林峰摆摆手，打断两人的争论。他走到营帐一角，那里搭着个简单的行军灶，下面还留着些火星。他记得之前让军士们改善伙食，炖了些肉，结果打完架，人还没回来，灶就熄灭了。“去看看锅里还有没有剩的肉汤，别浪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