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你这手艺还能再精点儿不？”旁边蹲着个系着围裙的年轻人，叼着烟卷，眯着眼打量着一张铺着油布的工作台。

台上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儿正全神贯注地操作着一台老旧的刻录机。吱呀吱呀的声响不停，汗珠子顺着小伙儿额角往下淌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他手上戴着一副沾满油污的胶皮手套，动作麻利得像assaas（注：assassins刺客的缩写，用在此处形容动作快）。

这人就是石磊，重生回来快三个月了。

三个月前，他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工，因为意外死了，醒来就回到了八十年代初的这个小城。那会儿娱乐产业正处萌芽状态，录像厅刚流行，但正版录像带少得可怜，价格又贵得吓人。地摊上倒是能买到一些所谓的“水货”，但质量差得能让人吐出来。

石磊脑子活，手又勤快。重生带来的记忆，让他知道哪些电影是当年的爆款，哪些内容能 předstihnut（注：czech语，意为“超越”）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盗版。他先是靠着倒腾一些走私来的港台老片，赚到了第一桶金。

“我说老王啊，”石磊摘了手套，擦了把汗，凑近年轻人，“你这刻录速度还能再快点儿不？现在人手急，尤其是那些录像厅老板，抢着要。”

旁边这年轻人，是他找来的帮手，叫王强，是个机灵鬼，手脚也麻利。跟着石磊干了几个月，看着他从摆地摊的小子，一步步开了个小作坊，现在连租门面、雇工人的钱都能自己掏了，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子羡慕。

王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磊哥，我天天熬夜琢磨，已经快有进步了！再给我一个月，保准一天能刻五十盘！”这刻录机在当年可算是高科技，能一天刻五十盘，已经算是效率爆表了。

石磊点了点头，拍了拍王强的肩膀：“行，有你的！不过，光靠卖盗版光碟，咱们这生意还做不长。得琢磨点儿新的门道。”

王强挠了挠头：“怎么个新的门道？现在不是正版碟越出越少吗？我们这源文件，都是偷拍的场外录像，质量上不去啊。”

石磊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：“质量上不去，咱们就搞独特内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