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川叼着面包渣，眯着眼看他爬上楼梯，那身结实得像树汁的肌肉，在阳光底下晃得他眼皮直跳。他往后缩了缩，把半块硬面包藏到身后。“糖？你有病吧，大晴天找我来吃糖？”他没好气地嚷嚷。

傻大个叫卡洛，是村里有名的憨货，力气大得能搬山，就是脑子跟榆木疙瘩似的，认死理。以前林小川借他钱的时候，他二话不说就借了，现在上门来讨债，更是二话不说就来了。

卡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那笑容跟被他揍过一顿的牛一样憨。“川川，糖甜。”他把手里的果子递过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小川，“还钱吗？”

林小川看着那串红艳艳的果子，口水差点流下来。“先说好的，你家的地我包了，债一笔勾销。”他眼珠一转，挑眉道。

卡洛愣住了，明显没想到林小川还有这招。“地……地是你的？”

“嗯，”林小川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这傻大个要地没地要，估计只能继续赖着了，“那你呢？你不就是想要钱吗？我给你当牛做马三年，咋样？”

卡洛挠挠头，大脑袋晃来晃去。“做牛做马……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靠近一步，“但你得住我家。”

林小川差点没把刚叼到的面包渣喷出来。“啥玩意儿？我住你家？你脑子被门夹了？”

卡洛脸一红，耳朵也红了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林小川。“我家暖和，吃的多。”他小声说，“你……你跟我去我家。”

林小川看着他那傻样，一时没忍住，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我傻吗？跟你回家？你知不知道村里的人会把你当傻子扔出去？”

卡洛急了，手一挥，把林小川往后一推，差点把他推下去。“我保护你！”他认真地说，“谁欺负你，我就打谁！”

林小川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下窗台，站稳后他瞪着卡洛。“你敢打人？你可知犯法？”

卡洛挠挠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没犯法。”

林小川看着他那副天生痴呆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叹了口气，收起嬉皮笑脸的脸，“行吧，你这傻柱子，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回家住两天，两天！过两天我就卷铺盖走人，你少跟我来这套！”

卡洛眼睛瞬间亮了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尖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