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，手心全是汗。离婚证攥得死死的，像块烙铁，烫手，也烫心。

三天了。整整三天，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油锅，炸得外焦里嫩。李浩然，她前夫，那个她爱了五年，后来又恨了五年的男人，今天终于办完了手续。

手续办得很顺利，甚至可以说是…高效。李浩然签字的时候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冷得让她骨头都疼。

“张薇薇，以后，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。

她想反驳，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累了，真的累了。五年婚姻，从甜蜜到窒息，最后落得个一地鸡毛。她还以为，离婚就能解脱了，没想到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
走出民政局，外面阳光刺眼。张薇薇下意识地把头埋低，不想被人看见。她是个普通小职员，老公是她追求了很久才得来的“成功人士”。大家都以为李浩然是普通富二代，除了钱多，其他没啥特别。她一直以为他也只是个纨绔子弟，花心，但无害。

直到今天。离婚证上那行“李浩然”三个字，她查了半天才知道，那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李浩然。他是权倾朝野的李丞相，京城真正的顶级人物。

我妈曾经跟她开玩笑说过，以后找个对象，别太张扬，小心被人盯上。她当时笑话妈神神叨叨的，现在想来，妈怎么就成了真的。

手机突然响，张薇薇心头一紧，拿起来一看，是闺蜜小雨。她按下接听键：“喂，小雨？”

“薇薇，你到底怎么样了？我找你半天！”小雨的声音透着焦急。

“我…我办完了。”张薇薇声音有点抖。

“真的？太好了！你总算下决心了！”小雨显然很为她高兴，“怎么样，那李浩然什么反应？”

“…他挺好的，很…平静。”张薇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，“薇薇，他跟我说，以后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
小雨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薇薇，我觉得不对劲。你老实跟我说，那李浩然，到底是个什么人？”

张薇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出来：“我查了…他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他是…李丞相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小雨的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