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，夕阳正斜斜地贴着楼顶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下意识抖了抖肩膀，风里夹着冬日特有的寒意，可她心里头却像揣了个小火炉，暖烘烘的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肖阳发来的消息：「几点方便？」

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，回过去：「等你。」

晚上十点，林晓星站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街对面肖阳的身影走进电梯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，里面是条暗蓝色的领带，手里还提着个小公文包，看起来挺正式。

服务员过来点单，林晓星报了杯美式。她盯着肖阳走进办公室的指示灯，思绪飘了老远。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，她还是个刚进公司的小实习，他倒好，已经是市场部的总监了，还特傲娇，每次见面都爱板着脸。

「林晓星，」他当初打电话时的语气也是这样，平板得像在宣读什么通缉令，「我们谈谈。」

那时候她还以为要出什么事了，结果他请她吃了个饭，说要给她个内部推荐的机会。后来她才知道，那本来是给另一个人的，结果那个人临时拒绝了，他才想起她来。

林晓星慢慢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缕缕热气升起来，带着淡淡的焦糖味。她想起他以前总是一副小少爷的脾气，嫌她动作慢，嫌她穿得不够得体，嫌她早上起得晚……那时候她觉得他烦死了，可现在想起那些事，心里反而泛起一阵甜腻。

「肖总监。」服务员把咖啡递过来，她抬头冲他一笑，晃了晃手机。

肖阳已经坐在了斜对面的椅子上，看到她的手机屏幕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扯了扯嘴角：「怎么？提前看过了？」

林晓星点点头：「嗯，看过了。你请我吃饭？」

「想请你 Alexandrite 生日那天，」他顿了顿，「不过那时候你刚入职，我怕吓到你。」

林晓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原来他有打算的。那时候她可是以为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
「那时候我太青涩了，」她小声说，「没发现你的好。」

「现在发现也不晚。」肖阳的声音低沉下来，眼神里带着笑意。
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上微微发烫。她想起他曾说过，自己那时候每次看到她，都会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