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潇潇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个提线木偶，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得劲。心脏还砰砰跳，但刚才那股烧起来的火气已经落了下去，变成了钝钝的疼。她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，程昱，她名义上的顶头大老板，也是她这几个月来一直在“扮演”他未婚妻的男主角。

这家伙，刚才那是什么意思？说要把“我们的事”摊开谈？谈什么谈？她一个来打工的，哪有什么“我们的事”？全是被他逼出来的戏！林潇潇在心里把程昱骂了一千遍，面上却还得维持着那点可怜的镇定。

“说吧。”她最终还是把这两个字硬生生挤了出来，牙齿咬得快要崩裂。办公室里静得吓人，空气都好像凝成了实质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她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地砸着肋骨，像是要把胸腔给撞破了一样。

程昱倒是没急着开口，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，指节分明的手随意搭着，那姿态， leisurely得让人发指。他看着林潇潇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……别的什么玩意儿，林潇潇形容不出来，反正让她心里发毛。

“先喝点水？”他忽然开口，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声音还是那么好听，但是在这种气氛下，林潇潇听着只觉得毛骨悚然。她瞥了一眼他递过来的那杯还带着点温度的水，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。要不是实在渴得不行，她真想直接把水杯扔回桌上。

她没动，只是死死盯着程昱的眼睛，等着他麻溜地进入正题。这家伙，每次都特喜欢拽着她在这儿演哑剧，好像他考拉一样，你不说我我就动也不动。

程昱看着她这副戒备又有点狼狈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林潇潇，你这副样子，真不像我平时认识的那个。”他声音里带上了点调笑的意味，还顺带给她抛了个小眼神，意思是：你说你，平时不是挺能侃的吗？

林潇潇心里哼了一声，脸上却没什么表示。她现在可不敢和程昱耍嘴皮子，万一哪句话没说对，指不定又惹出什么幺蛾子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端起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水滑过喉咙，稍微缓解了一点内心的焦躁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