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依旧飞快地敲着，眼皮抽搐了一下，但还是硬撑着没让它们合上。"呵，失败是成功他妈，我这是在为成功孕育。"他嘴上念叨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拍，差点按错键。

"你这中二病又开始了？"旁边的人是张伟，他们部门的直属领导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
林凡才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强装镇定地笑了笑："领导，我没中二，我这是在进行哲学思考。您看这K线图，它又长又宽，像不像您那张严肃的脸？"

张伟被他噎了一下，咳了两声，没好气地说："林凡，你能不能别总整这些没用的，现在离年底考核就剩一个月了，你那业绩还是倒数第一，可别再摸鱼了。"

林凡耸了耸肩，摊了摊手，一副无所谓的表情："放心吧领导，我这不是在进行思想建设呢吗？思想建设成功了，我的业绩自然就上去了。再说了，我这不是在为您考虑嘛，您看我这精神饱满的样子，不像个积极向上、努力拼搏的员工吗？"

张伟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在心里暗骂这个小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他正想再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"谁啊？"张伟问道。

"我，小丽。"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"进来。"张伟应道。

门被推开，一个年轻的女员工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："领导，董事长要见您，说是有紧急事情。"

"董事长要见我？"张伟愣了一下，随即拨通了董事长的电话。

电话那头，董事长的声音有些急促："张经理，出事了，公司的股票被恶意做空了，现在股价正在暴跌，我们必须想办法止跌。"

"什么？"张伟震惊了，他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他迅速冷静下来，开始想办法："好的，董事长，我会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开会，商量对策。"

挂断电话后，张伟脸色凝重地看向林凡："林凡，你跟我来一下会议室。"

林凡站起身，跟着张伟一起走向会议室。一路上，他都在琢磨着什么，嘴里念念有词："恶意做空，股票暴跌，这世界果然充满了戏剧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