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依旧飞快地敲着，眼皮抽搐了一下，但还是硬撑着没让它们合上。"呵，失败是成功他妈，我这是在为成功孕育。"他嘴上念叨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慢了半拍，差点按错键。"你这中二病又开始了？

话音刚落，旁边格子间的王丽就伸长了脖子，眼睛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"哟，林凡，又在您的精神世界遨游呢？上次那个‘成功孕育’，我怀疑你孵出来的都是石头。"

林凡敷衍地"嗯"了一声，眼角余光瞥见王丽嘴角那得意样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女人，他那糟心同事，自从他自称中二病以来，就隔三差五地逮住他调侃。不过也好，总比一个人中二没人接茬强。

正说着，老板周总"咚咚咚"地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周总这人平时不苟言笑，一板一眼的，是出了名的"工作狂魔"。

"林凡，"周总将文件往他桌上一甩，声音冷冰冰的，"第3季度销售报告，怎么还没弄完？明天就要董事会汇报！"

林凡浑身一僵，手指停在键盘上。第3季度销售报告？他不是在摸鱼吗？怎么突然就跳到这个节骨眼上来了？

"呃，"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"那个，周总，这个报告不是下周才交吗？"

"下周？"周总眼一瞪，"市场部那边催了三次了！你告诉我下周？"

林凡额头开始冒汗，他这才想起来，这报告确实是前阵子老板随口一提，他当时为了摸鱼， cứ嘴上应着，结果就给忘了。

"那个，周总，我..."林凡想说些什么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周总桌上的手机，屏幕正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，正疯狂地震动。

周总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伸手去拿手机，结果手一滑，手机"啪"地掉在地上。

"哎呀！"周总蹲下身去捡，林凡下意识地也跟着看了一眼，就这一眼，他愣住了。

手机屏幕上，显示着一个备注：校花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个念头冒了出来：难道周总...和研究生时期的校花有联系？

他悄悄竖起耳朵，准备偷听些什么。

"喂？又是我啊，"周总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，带着点急促，"你到底在不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