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新娘的婚纱摆在床上，洁白得晃眼。

陆少琛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高脚杯冰凉的杯壁。水晶灯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切割出暗影，他像尊完美的雕像，只是那双眼眸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“陆总，婚礼场地那边已经布置好了，您看……”助理小陈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生怕惊扰了他。

陆少琛没回头，只嗯了一声，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
他定下的新娘，应该是万事顺遂，喜气洋洋的才是。可现在，这屋子冷得像冰窖。婚纱旁边还躺着一件男士衬衫，那是……秦朗的。

一想到这个名字，陆少琛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酒液在杯中晃荡，差点洒出来。

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那件明显是匆忙脱下扔在一边的衬衫上。领口还带着秦朗特有的古龙水味，淡淡的，却像根刺，扎在陆少琛心上。刺得他发疼，也刺得他愤怒。

“陆少琛，你到底同不同意？”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。

陆少琛转过身，看见苏晚站在门口，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披着，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。她看起来憔悴多了。

他走过去，在她面前停下。苏晚抬头看向他，迎上他探究的目光。“婚礼，我不会去的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

陆少琛的心猛地一沉。“为什么？苏晚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他皱着眉，试图用别的话题转移，“你身体还没完全好，婚礼那么累……”

“身体好和嫁给你，挨着你，是一回事吗？”苏晚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，“陆少琛，这婚，我不结了。”

陆少琛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他似乎没料到苏晚会这么直接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才慢悠悠开口，带着他特有的桀骜：“结也得结，不结也得结。”他走到衣帽架旁，拿起自己的西装 jacket，“反正法律上，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。”

说完，他穿上 jacket，拉链拉到一半，就听见苏晚又开口了。

“对，法律上我是。可陆少琛，你告诉我，你什么时候好好问过我，我愿意吗？”苏晚的声音有些哑，眼睛却亮得惊人，“我给你机会了，你那几天去哪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