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暗夜中的誓言

火光映得人脸有些发红，王二叼着烟，看着那野鸡在火里翻滚。烟头一弹，火星子掉在草地上，滋啦一声就灭了。

“林风，手劲儿快点！”王二吼一声，“这玩意儿还带细毛，慢了就光剩骨头了。”

林风脸凑近火光，那野鸡毛都被燎得卷曲了，他伸手就拔，动作倒挺麻利。拔了几根，手上就沾满了灰黑色的毛。

王二看着火光里翻滚的野鸡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日子过得，跟野人似的。不过，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填饱肚子再说。

野鸡拔完毛，王二抄起旁边的小刀，三下五除二就给它剥了皮。鸡皮扔了，鸡肉切成块，扔进冷锅里。

“滋啦——”一声，锅底发出抗议的声音。王二不以为意，又往火堆里添了点柴火。

林风扒拉着锅边，看着那鸡肉滋滋冒油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“王二，这玩意儿能熟吗？看着都快焦了。”

王二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就盯着那锅。他手里这口锅，是跟人换来的，比冷锅强点儿，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火光映得人的脸有些变形，王二心里却很平静。他想起以前的日子，想起那个被兄弟捅刀子的晚上。那时候，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，没想到还能有今天。

鸡肉很快就熟了，王二用树枝夹起来，给林风夹了一块。

“尝尝，这玩意儿还.OK。”王二把鸡肉递过去。

林风接过来，刚放进嘴里，就咂咂嘴。“嗯，真香。”

两人就地坐下来，一人一份地吃着鸡肉。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，王二看着林风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林风，以后咱俩就一条船上的蚂蚱了。”王二突然开口。

林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王二，你还想当年那点事儿啊？咱们现在都一样，谁也别说谁。”

王二点点头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“你说得对，咱们现在都一样。不过，我得跟你说句实话，我要是有事儿了，你给老子顶上去。”

林风抬头看着王二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。“王二，你这是……”

王二咧嘴一笑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“我这人，就这样，谁惹我，我就跟谁急。以后，你跟在我身边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林风拍了拍胸脯，一脸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