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才没发出一声闷哼。对方那副施舍般的表情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心口发疼。

“林薇薇，你可算长进了。”男人周子默靠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沿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狼狈的身影。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，此刻闻起来却让人觉得格外刺鼻。

林薇薇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，视线死死盯着地面。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：“周总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周子默嗤笑一声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“不知道我安排你去监视我那个侄子？不知道你那个所谓的朋友，是早就被收买的骗子？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几不可闻的疲惫：“还是说，你真的蠢到以为我会看上你？林薇薇，我告诉你，我没那么无聊。”他拍了拍手，“你的任务完成了，里外里算下来，算是给过你人情。”

林薇薇浑身一震，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。她猛地抬头，视线撞进周子默冰冷的眸子。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湖面。她想起那个晚上的酒会，想起他温和的笑容，想起他说要送她去法国深造……原来都是假的！

“我……我做错了什么？”声音有些发颤。

周子默像是听到了什么白痴的问题，挑了挑眉：“错？你怎么可能错？你只是刚好出现，刚好被利用，刚好……挡了我的路。”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怎么，现在知道害怕了？”

林薇薇浑身颤抖起来，不是因为冷。她看着周子默英俊得过分却冷血的脸，突然明白了。从一开始，他就没打算对她动心，这一切，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那个接近她的“朋友”是谁，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，自己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块，冷得发疼。

周子默看着她绝望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离开这里。别让我看见你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，留下林薇薇一个人在空旷的办公大厅里。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，脚下一软，终于忍不住瘫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