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心里堵得慌。李娜这动作，他早就习以为常了。这丫头，脾气倔，心肠也好，就是太容易往心里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全然没存在过的话，比如“下个月我缓一缓”，或者更假的“我最近手头正好紧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王哥，我跟你说了，这钱我不能要。”李娜把票子往他手心里塞，手却很坚定地挡开了。她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，但嘴角努力绷着笑，“你挣钱不容易，我这……我这有别的办法。”

老王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他知道李娜手里也紧，前阵子她妈妈生病，医药费都是她东拼西凑的。可她偏不，非得自己扛起这摊子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全然没存在过的话，比如“下个月我缓一缓”，或者更假的“我最近手头正好紧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递给她：“这小子脾气犟，你别往心里去。下个月……下个月我尽量。”

李娜摇摇头，接过烟지만没点，夹在手里晃了晃：“王哥，跟你实话说了吧，我找了个工地的小活儿， imperially 钱少点，但管吃住，够我们娘俩花销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震，知道这丫头是铁了心要靠自己了。他猛吸了一口烟，喉咙发紧：“好好干，别太累。”

李娜点点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王哥，谢谢你。你也是，别总一个人扛着，有什么事……有事先跟我说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丫头，就是有股子韧劲儿，认准了就死磕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一个视频，递给她：“看看这是谁？”

李娜接过来，一看，顿时笑了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小区的那个保安小哥吗？长的挺精神。”

老王推了推眼镜，故意逗她：“可不咋地，人家那小手小脚的，看着就显年轻。对了，下个月工资发了，我请你吃大餐，顺便……”

李娜立刻打断他：“王哥，说吧，还提钱的事了？我告诉你，这钱要不来，我就去找别的活儿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好好好，不说钱。说正事，下个月我生日，到你那儿来坐坐，就当……给咱俩个认识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