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魔性鉴定馆》这书,听着就挺瘆人。老街上有个破旧铺子,专门给人鉴别些邪乎玩意儿。老板娘眼神毒得很,三言两语就能戳穿谎言。有次哥们儿我找她查点事儿,结果被她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这女人,脑子怕不是正常的,但业务,绝对精。
第七章 跑路大作战
我这肺痨痨的,在胡三娘那破铺子里待了不到半袋烟的功夫,心里头那叫一个翻江倒海。空气中那股子陈年霉味子混合着劣质香烛的刺鼻味, ensechement 直往脑仁儿里钻,我感觉自己跟那墙上泛黄的纸人儿似的,再待下去就要成干尸了。
胡三娘就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,怀里抱着个黑漆漆的鸟笼子,眼皮没抬一下。我靠在斑驳的柜台上,两条腿儿直抖,跟筛糠似的。她总算开了口,声音尖得像锥子钻脑门儿:“东西带来了?”
“带……带来了。”我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那块从老宅里摸出来的玉佩,绿得发黑,形状奇丑,活像个癞蛤蟆的屁股。手一抖,布包开了线,玉佩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柜台底下。
胡三娘眼珠子滴溜一转,嘴角咧开个-bedford 的笑:“哟,这是‘镇宅财童子’?啧啧,瞧这包浆,得有几十年道行了。”她手一挥,“把灯拨拉亮点儿。”
我估摸着这女人是要开始她的“读心术”表演了。谁知她伸手一指墙上那盏油灯,灯罩子上糊满了蜘蛛网。“火折子呢?小二!火折子呢?!”她扯着嗓子喊,声音尖得能把鸡都吓跑。
我吓得一激灵,从裤兜里掏出半截烧过的火柴往灯罩上一划。火星子刚出来,就灭了。我赶紧又掏出那截,这次划着了,正对着灯芯。“嗤”的一下,昏黄的光亮透了出来,把我和胡三娘的头脸都照得模模糊糊。
胡三娘凑近了,伸出她那瘦得像根豆芽菜的手指,轻轻捻着玉佩。她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污垢,看着就不干净。我紧张得手心直出汗,腿肚子都发软了。
“嗯……”她咂咂嘴,眉头皱成了个疙瘩,“这玩意儿有点邪性啊,邪性得很……”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下,血液都好像冲到脑袋上去了。什么邪性得很?是不是我祖爷爷祖奶奶作孽了?我头顶的冷汗哗哗往下流,感觉自己就像块砧板上的肉,任由她宰割。
“小兄弟,你脸上汗哗哗的,心虚啥呢?”胡三娘突然笑了,那笑声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,“跟这玉佩有仇啊?”
我擦了擦汗,喉咙发干:“胡三娘,您就直说吧,这玉佩……它到底是个啥玩意儿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