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船要沉了！”林远咬着牙，感觉脚下的破船一颠一颠的，都快沉到底了。大牛的船舵都快握不住了，在水里扑腾得像条死鱼。他这边也一样，船舷上的木板被海水泡得松松垮垮，哗啦一声又进了一大片水。

“操，船舱里进水了！”大牛吼了一嗓子，脸上全是水，也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汗，“得赶紧想办法排水！林远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“还能怎么样？跟下饺子差不多！”林远咧了咧嘴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，海水咸得发苦，呛得他直翻白眼，“你那边漏得更凶啊，看样子得赶紧靠岸，不然都得喂王八！”

两条小破船，这几年跟着林远从福建一路漂到台湾，可以说是林远的起家之本。可谁成想，今天遇上这么个鬼天气，狂风大浪差点把人都掀到海里去。更倒霉的是，两条船船板破了个大洞，眼看着没一会儿就要彻底翻掉。

“别废话了，赶紧想办法！”林远急得跳脚，眼珠子四处乱瞟，想着有什么东西能堵住漏洞，哪怕是暂时堵住也能缓口气，“船上有什么东西？看看能不能堵一下漏？”

大牛举起手往船舱里一指：“有个破麻袋，还有几根木头。能堵个屁啊！”

“比没有强！赶紧的！”林远也顾不上多了，跳到船舱里，抱起那个破麻袋就往漏水的窟窿里塞。海水哗哗往外冒，他脚下打滑，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把麻袋塞进去。大牛那边也往漏水的窟窿里塞木头，可木头根本挡不住。

“不行啊，林远！”大牛急得满头大汗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水流得太大了，堵不住啊！”

“操！难道真得喂王八了？”林远心里那叫一个凉，看着眼前汹涌的浪头，心里直发毛。这要是真沉了，别说做大事了，小命都没了。他咬咬牙，豁出去了，跳起来往大牛那边游过去，“大牛，稳住，我过去帮你看！”

林远好不容易晃晃悠悠地爬到大牛的船上，一眼就看到大牛那里的船板破了有一大块，几乎半个船身都在漏。他心头一紧，赶紧拿起身边一块稍微大点的木头，用尽全身力气往破洞里塞。海水依旧不停地往里灌，但木头毕竟暂时减缓了漏水的速度。

“行了！暂时缓口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