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侍女刚冲出殿门，就被自动门扇狠狠砸回几步，踉跄着单膝跪地，声音发颤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……陛下息怒，奴婢万死难辞其咎！”她额头撞在冰凉的金砖上，眼眶瞬间红了，但看着殿内那张死气沉沉的脸，还是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
始皇帝扶苏揉了揉发麻的手臂，扶苏比起寻常皇子要显瘦弱些，但此刻眉头拧得死紧，像是能揪出水来。他儿子扶苏扶着他的胳膊，眉头紧锁，眼里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
殿内，气氛死寂得可怕。始皇帝的脸色铁青得能滴出墨来，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却空洞无比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李斯，你来说说。”始皇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撕裂般的痛楚中透着一丝不甘。

李斯战战兢兢地走上前，跪得笔直。他本是赵国人，后来投靠秦国，一路做到丞相之位，权力无边。此刻却低着头，不敢直视始皇帝的眼睛。

“陛下，此案……此事，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李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一切皆因臣对嫪毐过于轻信……”

始皇帝打断了他：“够了！你还有何话说？”

李斯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：“陛下，此事非同小可，若不及时处理，恐会动摇国本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加坚定，“臣愿献出嫪毐之妻及子，以证清白……”

始皇帝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绝望。他仰面看向殿顶，金碧辉煌的宫殿仿佛变成了囚笼，将他困在其中，无法逃脱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好一个献妻献子！”始皇帝的笑声越来越凄厉，越来越疯狂，“你李斯以为，朕是傻子吗？”

李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始皇帝的目光如刀，将他切割得体无完肤。

“来人，将李斯拿下！”始皇帝的声音冰冷而无情，仿佛是在下一道审判。

侍卫们立刻上前，将李斯捆绑起来。李斯拼命挣扎，但双拳难敌四手，很快就被按在地上。

始皇帝缓缓站起身，他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愤怒。他走到殿外，抬头望向天际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