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正搓得起劲，溪边草丛突然窸窸窣窣一阵响。他手上动作停住，回头看去，只见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，盘在草里，冰冷的蛇瞳盯着他，嘴角还挂着湿漉漉的血珠，那模样跟饿狗看到肉似的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怕蛇，但这条蛇看着就毒，颜色绿得发黑，往下滴水。林风蹲下身，捡起块石头，慢慢磨了磨。那蛇似乎察觉到了，蛇身绷紧，发出“嘶嘶”的威胁声。

“嘿，小东西，别动，”林风压低声音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弱，“我是过路人，没想惹你。你饿了吧？我手里还有点吃的……”

他指了指怀里，那里装着刚采草药时买的几个干馒头。他离得远，又没举着，蛇歪了歪头，似乎在判断。林风手心开始冒汗，石头在手里滑了两下。那蛇突然动了，如绿色的闪电，朝着他裤脚咬去。

林风反应快，猛地甩开腿。蛇没咬着，反而滑开，盘到一块石头后。林风喘着气，骂了句：“好家伙，真咬！”他没空跟这玩意儿耗，抄起石块就砸过去，正中蛇头。

蛇发出一声尖锐嘶鸣，剧烈扭动几下，断了气。林风看着地上蜿蜒的绿蛇，心里后怕得不行。他弯腰捡起蛇，用石块拍碎头骨，扔进溪边的水里冲了冲，这才塞进怀里。

刚弄完，远处山林里又传来脚步声。林风心头一跳，连忙躲到树后。几个身穿皮甲，手持长弓的人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。

“头儿，这附近没发现什么打猎的，”一个瘦高个低声说。

络腮胡点点头，望向林风藏身的方向：“咦？那边好像有人弄过的痕迹。”他几步走到溪边，看到地上被砸碎的蛇骨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什么人？”

林风在树丛里喊：“我，我是个采药的，不小心弄死条蛇。”

络腮胡眯起眼睛：“采药的？这深山老林，采药的能遇到蛇？”他上下打量林风，林风一身草药味，裤腿泥泞，确实不像坏人。

“没……我真是采药的，你看我两手空空的。”林风举起双手，心里打鼓。

络腮胡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跟手下说：“算了，走吧。”几人走远，林风才长舒一口气，从树后走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