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顾总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只小猫，但底气还是有点虚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顾夜霆低沉的嗓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陈沫，你不是说从来不在晚上接陌生人电话吗？”

陈沫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冒出冷汗。这家伙……怎么突然找上她？

“我……”她想找点理由搪塞过去，比如手机不小心响了，或者信号不好接听之类的。

“说。”顾夜霆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却让人喘不过气。

陈沫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决定坦诚。毕竟，撒谎也没用，对方肯定知道她在撒谎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口道：“顾夜霆，我是陈沫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陈沫甚至能想象到他那张冷脸。果然，她以为顾夜霆不会在意，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五年了。可没想到，这家伙居然还记着这么个规定。

“所以，你接了我的电话？”顾夜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“嗯。”陈沫小声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后悔接这个电话了。

“现在在哪儿？”

陈沫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，心虚地回答：“在家。”

“地址。”

“龙城A区88号……”

顾夜霆的声音顿了顿，随即继续问道：“家里还有谁？”

“只有我……和女儿。”提到女儿，陈沫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。

顾夜霆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
“顾夜霆，你听我说……”陈沫试图阻止他。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顾夜霆打断她，“我想看看你。”

陈沫彻底没话说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夜霆的车开到她家楼下。下车的时候，顾夜霆的气场强大得吓人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掌控了一般。陈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这就是曾经被男人宠上天，又狠狠丢掉的女人吗？

顾夜霆敲了敲门，保安核对完信息后，才放他们进去。陈沫带着女儿躲在客厅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顾夜霆一进门就把目光锁定在沙发上坐着的女儿身上，女孩扎着马尾辫，眼睛又大又圆，正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她叫糖糖，我的女儿。”陈沫赶紧介绍。

顾夜霆的目光这才转向她，冷声道：“听说你最近被包养了？”

陈沫心里一惊，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