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陈根本没听见，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。前面堵车，他烦躁地敲着方向盘。这帮废物，让他犯难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帮手都没有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他没接。

车窗摇下一点，热气糊了眼睛。街上人声鼎沸，好像什么好事都发生着。他眯眼看了看路边，一堆人围着，又有手机亮瞎眼。又是哪路神仙不平事了？懒得去管。

司机把车拐进一条僻静巷子，赵牧陈这才松了口气。包里的手机又响，他拿出来看，是陈书婷。他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牧陈，你快来！”陈书婷的声音透着哭腔，“出事了，你快点！”

赵牧陈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哪儿出事了？你说清楚。”他想起今天见的王胖子，那家伙不是挺横的么？

“东郊那块地，被人捅了！”陈书婷急得声音发颤，“我哥的公司，被人给砸了！”

赵牧陈沉默了几秒：“哪个公司？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
“就江氏啊！你不知道？”陈书婷更急了，“那是我哥！牧陈，你给看看，能不能摆平？”

“江氏？”赵牧陈眯起眼，“你编故事挺详细啊。怎么，又想让我帮你爸？”

“不是……是我！”陈书婷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是他们先挑衅的！牧陈，你来了给我撑撑腰行不行？”

赵牧陈叹了口气：“你爸那是缺个人教，你跟着掺和什么。”他挂了电话，靠在座椅上抽烟。陈书婷这姑娘，真是越帮越忙。

车子刚到东郊，就见一地狼藉。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混混坐在地上哭哭啼啼，旁边是几个警察。江氏集团的办公室玻璃稀碎，门口贴着封条。

赵牧陈皱着眉走过去，呵了一声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领头的混混立马站起来，脖子一梗：“是我们干的！那姓赵的王胖子，抢了我们地界，还打人！”

赵牧陈笑了：“打人？就你几个货色？也配提打人？”他踹飞旁边一个挡路的箱子，混混们下意识往后缩。

警察过来维持秩序：“都别闹了！警察来了！”

赵牧陈这才停下动作，冷冷看向那混混：“地是你们的？有证据吗？没有就滚。”

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，确实拿不出证据，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。赵牧陈转身，正想离开，陈书婷穿着黑色风衣站在门口，脸白得像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