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疏心里那叫一个堵，像塞了一团棉花，堵得慌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明明秦深刚才那么冷淡，她就不该再主动的，可话到嘴边，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口。

“那个……你到底喜欢什么味儿的？”她声音小小的，像蚊子哼哼，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。

秦深闻言，眉梢轻轻动了动，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，然后似乎又没什么情绪地移开了。

“没怎么想过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是喜是悲，就那么随口一提，仿佛不是在回答她，而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何清疏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她看着秦深的样子，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，又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，飘飘荡荡，最后落得无影无踪。她抿了抿嘴，不再说话了。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沉默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不知名鸟儿偶尔的鸣叫。

“对了，”何清疏突然又想起什么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，“你昨天问的那个问题……关于我们公司那个‘蓝海计划’，我后来想过了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似乎想用工作话题来转移刚才的尴尬。

秦深眼神不动声色地在何清疏脸上转了一圈，似乎对她的这个话题并不意外，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平和。“说。”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“说”字落下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何清疏定了定神，开始组织语言：“其实吧，那个计划本身没什么问题，市场调研也做得挺到位的。但关键在于执行层面，我们缺一个能把各个部门串联起来的总协调人，而且还得是有执行力和威信的。目前……嗯，这个位置还空着。”她说到这里，声音不自觉又低了几分，暗示着他们现在这个团队可能存在的内耗或者能力短板。

秦深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旁边的桌面，发出轻轻的叩击声。“所以，你觉得问题在哪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喜怒。

“我觉得……”何清疏犹豫了一下，直视着秦深的眼睛，“主要是沟通成本太高了，跨部门协作的时候，经常有人踢皮球，或者争功诿过。这样一来，再好的计划，执行起来也容易打折扣。”

秦深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才慢慢开口：“踢皮球是常态，争功诿过也是人的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