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没立刻回答，偏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温度。何清疏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都冒了点汗。她有点后悔，觉得刚才那句话问得是真没脑子。

可转念一想，又不全是。她就是想知道，不然心里总是惦记着，跟个疙瘩似的。秦深这人，就喜欢冷处理，要是不逼他两句，怕是永远也别想从他嘴里掏出半个字来。

“随便。”秦深回了俩字，声音低沉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随便？”何清疏眨巴眨巴眼，没太明白。随便什么？随便哪款？还是随便……都行？这回答也太不具体了吧！“你具体点啊！”

秦深沉默了，似乎在琢磨她这话。何清疏看着他侧脸，灯光照下来，脸庞线条干净利落。这男人，有时候真叫人捉摸不透。他要是愿意多说两句，何清疏心里那疙瘩就能解开不少。

“白茶？”她试探着问了一句，想起上次他用的那款香水。“你上次试的，那个……感觉还行？”她自己都记不清品牌，只记得是清清爽爽的茶香。

秦深眉头微动，算是默认了。“还行。”他难得多说一个字，但语气还是老样子，淡淡的。

何清疏心里那点预期的兴奋落了空，但总归是知道了点什么。原来他还真挺喜欢白茶的，那不成，得研究研究。她低头琢磨起来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。“行嘞，那我回去看看，有没有你专属的那款。”

“嗯。”秦深应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径直走出了房间。何清疏看着他背影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这人，怎么比石头还难搞啊！

她叹了口气，决定先把手头的事弄明白再说。至于那香水，回头让她朋友给支支招，肯定能找到合适的。她可不信，这世上就没有让秦深满意的香味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来电显示，是她闺蜜小雅。“喂！清疏姐！干嘛呢？”

“没什么，刚跟客户谈完。”何清疏扯了扯嘴角，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点。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“嘿，我这儿正忙着呢！跟 Foresee 那边对接呢，他们新出的那款香水，我琢磨着挺适合你的老板。”小雅语气兴奋，声音都飘起来了。“我跟你说，那香味儿，绝了！清冽又带点沉稳，男的用了绝对有加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