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翻个身，把头埋进枕头里， потом 听见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他闭着眼装死，装作还在睡得跟死猪一样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上楼，推门看见他半躺着，脸上还有点妆，估计是昨晚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在网吧熬到了半夜。

“哟，反常了啊你小子。”他妈放下西瓜盘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，“大白天睡得跟个死尸似的，昨晚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又通宵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啊，”老王眼睛没睁开，光用鼻子哼唧两声，“就睡了一会，做梦呢。”

他妈闻言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走到他床边，拿起他桌上的游戏耳机晃了晃：“刚才给你耳机充电呢，怎么没听见动静？晚上打排位了吧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妈虽然嘴上不说，但游戏打得比他还起劲，天天就知道问他通关了啥，战绩多少。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又去网吧，指不定又得念叨一天。

“就……就随便看看。”他嘟囔道，试图把话题引开。

“我看你这状态，哪是随便看看。”他妈走到他床头柜，拿起他的手机，“战绩都还在呢，五局四负，最后一局还送了六个人头。你小子是不是又去网吧了？我跟你说多少遍了，天天打游戏脑子都快锈了！”

老王知道自己瞒不住，干脆睁开眼，一脸生无可恋：“妈……我就是一时兴起。”

“兴起？我看你是上瘾了！”他妈指着他的鼻子，“你不是一直想当职业选手吗？现在打得多好的局，就想着去送人头，我看你就是彻底废了！”

“我没废！”老王有点急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就玩玩怎么了？我又不是天天沉迷。”

“怎么不玩了？”他妈一把抢过他的手机，脸色铁青，“你忘了你上次因为打游戏跟同学打架了？忘了你爸气得把你电脑砸了？忘了你妈我每天给你做那么多好吃的，你都不好好吃饭，就盯着那屏幕？”

老王被她一顿数落，脸涨得通红，梗着脖子反驳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喜欢玩……”

“喜欢玩能让你变成这样？”他妈眼圈都红了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爸现在天天喝酒，就因为我没管好你！你成天就知道打游戏，钱花光了找谁要？